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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邯郸经济开发区被指变相搞房产开发

2013-07-15 01:18:51  来源:  作者:  个评论  点击数:

邯郸经济开发区是1992年8月经河北省政府批准,属的省级开发区,开发的初衷是以建设国家级新材料基地,重点引进一批科技含量高、产业关联度大的项目和研发基地,加快形成具有特色的产业集群。然而事实却远非如此,记者在河北邯郸经济开发区采访时发现,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该区产业集群仍无踪影,南部建起来的是大面积高档住宅,中部是大量的豪华办公楼、豪华酒店,北部是工业区和大片撂荒的耕地,园区内真正能够算得上规模的工业企业少之又少。而开发区内还有另外一景观,就是当地村民私搭乱建严重,圈地建房等待拆迁补偿成了这一带村民的营生,这些“违建”该何去何从,成为摆在当地政府面前的一道难题。

“违建”强拆辛酸无限

开发区是国家扶持工业建设、高新技术开发的特惠地区,本意是为了带动城市经济发展,拉动产业发展潜力,而近年来“开发区”这个字眼屡见报端,农民土地被抢占、房屋被强拆等,引起了社会的关注。有了政策的扶持,本该大有前景的开发区建设,因何陷入矛盾日益激化,开发管理难的怪圈之中?

河北邯郸开发区发展建设是一个经典的案例,在经过二十多年的洗礼后,开发区耸立着高档住宅、政府办公大楼、星级酒店。房地产项目不断进驻,促使周边地价飙升,也使住在这里的农民寻觅着“开发区”的实惠。按照惯例,拆迁时只要地面有房屋,当地政府就会对房屋进行赔偿,在自家耕地建房等待政府拆迁成了许多村民的不二选择。村民告诉记者,“工资每天结算一次,农民工数量多多益善,有时一座民房两三天就可以竣工。”邯郸经济开发区自2002年起步建设,十年间这样的“施工”场面已经屡见不鲜,“违建”的拆与留也随之成为开发的一个难题。“拆”可能会引起大的不稳定因素,“留”可能会助长这种私搭乱建的盛行,拆与留不仅涉及地方政府和群众利益的均衡,还考量着当地政府的施政智慧。

2002年,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起步时只有四个行政村,经过十年的建设,陆续有十八个村划入了邯郸市经济开发区,违章建筑在每个村庄都不同程度存在,爆台寺村是邯郸市经济开发区起步时最早划入的四个行政村之一。

2013年3月21日,邯郸经济开发区动用警力和大型挖掘机对爆台村的2012年春季以后建设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事发当天,爆台寺村人人自危,拆迁前几天许多村民的家中收到了邯开发区分局东区国土资源所下发的限期拆除通知书,限三日内拆除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它设施,并恢复土地原状,逾期不自行拆除的,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予以强制拆除。

5月13日,记者深入当地进行了采访。知情村民告诉记者拆迁当日上午8点多钟,村民卢毅家去年新建的一处民宅被拆除,紧接着村民汲庆奎、李明铁、任凤龙的房屋被推倒。就在这时事情发生了戏剧性变化,李明铁的爱人拦住了挖掘机,要求拆除被村民质疑为村支部书记李少洋非法建设的一处厂房,厂房所占土地是村民汲化堂的耕地上。厂房被推后,拆迁人员进行大面积拆迁,当天村内有43处民房被拆除。在此之前,1月5日,邯郸市经济开发区曾对该村进行过一次拆迁,当时村内共有十几户民房被拆。

3月21日这次拆迁中,王建国也是收到通知书的村民之一。拆迁当天王建国一家坐立不安,老两口也把女儿从婆家叫了回来。中午时分,门口响起了机械轰鸣声,一家人迅速前往隔壁小院,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小院被特警包围,一家人被警察架着无法行动,只用了4分钟的时间整个西院夷为平地。房屋内当时有七位农民工租住,被子、电饭锅、燃气罐被砸在了下面。“当时如果煤气罐发生了爆炸,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王建国气愤地说。

王建国的两处住宅建于2009年,当时石武高铁修建占用了王建国原有的住宅,由于村内耕地大量被征用,爆台寺村委会在王建国自家的耕地上安排了宅基地一份,村委会当时出具的证明显示,地点在村东北马路往南第二排、东邻是一郭姓村民,西侧没有标明具体位置,证明还标注“地上附筑物村委会不予补偿”。

随后,在村委会的默许下,王建国在自家耕地上建了东西两处住宅,东侧的小二楼用来自住,西院每年8000元的租金出租给了一家废品回收站。

“两处住宅紧邻石武高铁,高铁建好后,便道路基较高,下雨时经常往室内灌水,这才从亲戚朋友处借钱去年又加盖了一层。”王建国已经50多岁,由于糖尿病引发视网膜脱落,眼底出血,曾在邢台眼科医院做过四次手术,如今视力模糊,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三年前唯一的儿子因为脑血管出血去世,两个姑娘已经出嫁,儿子去世后儿媳妇也另嫁他人,如今老两口带着儿子留下的一对孤儿生活,房租收入占到了这个家庭收入的很大一部分。

“违建”源头何在?

私搭乱建谁之过?村民将矛头指向了村干部。

这次拆迁中村民汲庆丰有一处宅基地被拆除,小汲觉得十分委屈。去年,村支部书记李少洋找到汲的父亲,要求从他家的耕地留一条路供另外一户村民使用,汲找到村支部书记以出借土地为条件,希望能在自家耕地建房。汲庆丰告诉记者,李少洋同意自己在耕地建房后,汲为邻居留了一条五米宽的道路,去年春天,汲向亲戚借钱建起了房屋,这次在没有任何补偿的情况下被拆除。

私搭乱建并非仅在村民中存在,一些领导干部和村干部带头私塔乱建更是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当地买卖土地和“租地建房”的现象相当普遍,汉霸庄村有一块占地一亩的豪宅。爆台寺村村民向记者反映,目前爆台寺村支部书记李少洋的儿子和儿媳居住在那里,那里是李少洋儿子的婚房,他本人也会经常出入这里。记者多次来到邯郸市经济开发区就此事进行求证,但均被保安拦到了门口。

2007年9月,村民石玉贵租用了爆台寺村梦家洼10间门脸房和14.9亩耕地,按照双方签定的协议,每间房屋的租金是400元,每亩土地的租金是3500元,当时该地块已经是政府的储备地,2008年石玉贵伙同他人在地面上建起了厂房、门市、内部工房等,石等人将房屋建好后分别租赁给石材加工厂、汽修厂、饭店和两家建筑租赁站使用,拆迁时地面有建筑物1600平方米,五家企业均在经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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